汐明

准大一狗
社会性死亡。
决心常驻GiantKilling漫画的渣嵌
YGO/JOJO/来打/金田一/开司系列/高达/非常杂食透明人间。


unoderi  turn up the sun
cp.后藤x达海
一个上古本的汉化。

链接:https://pa(ψ°▽°)n.baidu.com/s/1XHTly9YwuyGoMishMeqLuQ 密码:ppze
8.10号改
不动了。硬是拖到第四天。
(ψ°▽°上古本总觉得大家都看过的样子。这本后续还有本eh上英化……

晚入坑也看见n年前微博上有dalao汉化uno家关于后达过去捏造那四本。反正资源是没了……梗塞。虽然手里有原本。

外传先行剧透……

(;へ诧异的刀硬生生插上身。。。所有预想都tm碎了。
哭着吹爆ea

虚恍 ActionX

镜飞彩 中心向   
oocx文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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___________

         “喂……小姬……你,…………诶—”妮可抚着头,对于刚才小姬的提议,脑内完全是一片混乱。这种事情完全就不该发生,从头到尾的关系都错乱掉了。
         “小姬你一直被关那里…………,坏掉了么?……啊,抱歉抱歉。”妮可对于自己指了指脑袋的行为立即道了歉。小姬只是缓缓摇着头,表明不在意。
        “如果真要这样做的话,挺麻烦的……但也不是不可能…………不对不对,还是很难以接受啊!”
        “还好吧,这种事。你不也是天才玩家N么?”

        “天才玩家N?等等你再说什么……”妮可有点迷惑慌忙朝着那边,似乎在装作观察战况。
        按照推论,小姬完全不认识自己都有可能。可是为什么……

       「因为你也带着目的,所以才一直不和他们汇合」

         (那又是什么回答啊!)旁白总是莫名其妙。

        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 作为bugster复活,但在那之前,所有数据是共存于GAME世界,分立的卡带会将数据自动上传到这个世界,换而言之那个地方就是所有消逝之人存在的地方。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 “那就按照你说的吧……”妮可扒开草丛,纤细的手指点了点那边,接着说道,“不过……我只是玩家,又不会去开挂,所以只能顺着摸游戏机制了。嗯————或许真的是一种新的思路去通关这个烦死人的GAME。”妮可回头望了一眼,笑了笑,她比自己想象中还要坚强。
        清澈的双眸中一尘不染。在被送离前,妮可任性的让魔王施加个魔法。

        至少给予她作为公主的证明吧,当然话没这么麻烦,是很直白的话。妮可只是想让她的白裙子不会受到一些莫名其妙的损害。

        魔王似乎叹了口气,但也可能只是微风拂过耳旁的幻听。随后很干脆的动起那不一般的魔法,顶着公主那百般拒绝,近乎带着怨气的发言。

        光芒于半空闪动,黑色被驱赶,宛若溶解一切般的暖色光芒。

        在进入这个GAME前,被告知公主小姬的存在,就不断开始幻想着喜欢飞彩那个死面瘫的女孩会是怎样性格。温柔?体贴?那种烂大街的性格完全只会与飞彩错开吧。想到这,自己也琢磨不出个所以然,结论是耐心等待,先别慌着否定。
       因为GAME,总是充满意想不到的惊喜。

       (并不是GAME呢……)

       妮可摇摇晃晃地走出草丛,向着战场的那一边。

       “快死掉的时候……”画面出现,贵利矢愤怒扯开说着bugster化也不要紧的檀黎斗。人类才不需要bugster化,这不是GAME。
       “感谢……”
       “嗯?,那边不要紧么?……”
       “啊—是的呢,感觉很有冲击,转不过弯了呢。哈哈—”妮可尴尬地笑到,也意识到自己没多少时间可以耽搁了,面前的她也是。

        作为人类复活的一天……人生才不是GAME

 过去不是,以后不是,未来,也绝不是。

__________

        “事情可不会像想的那样美好。”他的话语中透露着讽刺的意味。还未反应过来,那低沉的声音已绕到身旁。
         “哈——这是对恩人的态度么!?”妮可打从心底觉得自己白担心了一场。

         “呃…………够了!”花家大我警告了一句,抓住那拍向自己的手,冰冷的凉意反让妮可一个抖擞,而大我的神情一下游离开来,瞬间也就松开了手。
         扯开目光,他很清楚对方想说什么,但说什么也没用就是了。
         “……感觉我倒成了婆婆妈妈的角色呢…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 “你还有这种自觉啊。”才恢复理智不久的花家大我依然如此直白。“说正事吧……”
         “…………别装的像你预先就知道会暴走一样,笨蛋……”妮可快速吐槽一句,余光注意到大我那破破烂烂的衣服下,暗淡的色调中杂着红色,想必是皮肤纹路上浸满了血液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 “嗯,”妮可抬起手,猛地抓向大我的手臂,不管他脸上表情有多难看,她也不想看。另一手的指尖在那手臂上迅速划过,轨迹引导完成后,随即是道浅浅的亮光,逐渐包裹住他那纵横交错的伤口。
   他觉醒的部分力量也只是让他能更快的止血,至于伤口愈合……眼前这红红的一片,都没有要近一步发生变化。

         “只是顺手的事,别那样瞪着我。”妮可嘟起嘴白了他一眼,转过身去。“我需要勇者之证……你有魔王的部分力量应该很容易找到吧。”
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 “那东西应该早被檀黎斗拿走了吧。”大我甩了甩胳膊。“前提是Graphite已经把那东西弄到手了。”
         “对了……大我,你完全觉醒力量的话会取代魔王么?”
         “我怎么可能知道。”大我轻哼一声“要去龙族那边还是赶快去吧,魔王……”蓦地,大我抬起头望向暗红天空的尽头,蓝色光景的终点是寸草不生的魔界之地。
         “嗯?”
         “大概不在那边了吧…………我们得快点了。”
         “话说在前头,我不会让你再遇到魔王的,别妄想牺牲自己来夺去他所有力量,”
         “哼……”

___________
        “哼嗯……檀黎斗,你是不是太狂妄了。”parado说着已拽住了檀黎斗的领口,但对方不为所动。
        “区区bugster你又想如何呢?parado”檀黎斗露出不在意的笑容,话语间,一记拳头向parado腹部砸来,但这早被识破,以牙还牙,他也懒得管这不痛不痒的攻击,直接朝他脸揍去。

         如料想般,那攻击根本不起作用,甚至连小匕首之类武器也没有,只是普普通通的拳头。看着檀黎斗不稳的摔倒在地,咔嚓一声,一个东西拉了下来。
       目光交汇,檀黎斗脸色煞白,强撑起身体,但很不幸又闷声地趴倒地上。即便这样,他还是试图伸手抓住那掉出的东西。嘴里还杂着听不清的怒吼与呜咽,血液自嘴角溢出。
        “白卡带……”parado捡起这卡带,打量一番,是檀黎斗的话,还是不要冒然使用。既然是打算给勇者的道具,大概是能激活某种力量的卡带吧。

         但一定做了手脚,因为檀黎斗的目的不是让GAME结束,而是永远的进行下去,对主人公做手脚是必然的选择。
        “真是太天真了呢。”
        “!”
        “……咳咳……唔,真是多亏了你亲手拿起呢……”
        parado见状不妙,甩开了那卡带。刚才手心传来的酥麻感……
       “永梦的身体……咳唔,嘛,也没什么影响。反正bugster是数据的产物,”
       “等等!你说……数据的产物!?”
       “没错……比想象中快一些呢。”
       “你!”parado上前一步,手臂积聚起红光向檀黎斗所在位置袭去,但檀黎斗早在接触到的一刻闪到了身后,原地被砸出一个一公分深的小坑。

        “这样好么?永梦的身体受到任何伤害都会呈递给那边。”檀黎斗将嘴角血渍抹去,“kami我才没时间跟你打架,感谢咯,你的能力也归为我天才的一部分吧。”檀黎斗嗤笑道,手指一指,那地上的白卡带。啪嗒一声,白卡带被紫色光芒包裹,随后消失在空中。
  “你以为勇者是存在的么?飞彩早就没有勇者的资格了。从他五年前死去起,这个GAME就已经被打乱掉了,你们复活他也无济于事。反倒是你们如此循规蹈矩,认为他才是结束GAME的钥匙,因而按照现实安排了这些事的发生。才加速了两边世界的融合呢。”
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 “啧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 “我们目的有一部分相同是真的,我是不会允许这个无聊的GAME和现实融合,不如你来结束掉这个GAME吧,parado。”浅浅的笑意挂起,公式般的假笑只让parado觉得恶心。
        “我已经有办法能改变飞彩的数据,让他重新获得勇者的资格,而你只要附身飞彩去杀掉魔王就可以了。”
        檀黎斗冷笑道,“而且魔王……很快会送上门来。”,见到parado相当不甘心的避开视线。檀黎斗也就安静地等待他的回复,即便他拒绝了,自己一样也可以利用刚才收集的数据再造出个“附身能力”的角色。
        只是需要多花点时间罢了。
       

___________

       







更这么慢。自己都忘光光了。
_(:зゝ∠)_我敢说,写着飞彩中心。实际上到目前为止都是坐观神仙打架。(当初定位真是失败)
*写长篇就是自虐
      
*如果有重置,我一定把前面那垃圾分镜全改了。
*逃避着写短篇……架空无bugs的虐设定
     

真是抱歉。又是没营养的玩意。





剧情越来越不可控了……

虽说觉得自己已经ooc到爆炸,但又不得自然这样写。
刻意修改语言之类……什么的,果然。很麻烦。

如果有当初,
小姬当初闯入飞彩的世界里
何尝不是就像是去迈入魔王冰冷的宫殿里。

将他从那里拽出来。

最后 不幸的结束生命。

公主被拯救……或许……不一样吧。

真是有趣的感觉……

公主和勇者设定其实并不是game这的法则。

逆转掉这些。

end会是如何呢。

(相信一定会自然结尾…)
而毕业后。如果有念头会重置一遍……修改顺序是主要的……

所谓面面顾及,反失去了优势就是这种感觉吧。

写长篇文像是自我探寻一样。奇妙的感觉。

虚恍 Action9

镜飞彩 中心向   
oocx文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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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 「要不要给你命名呢,魔王」

        “不需要。”魔王很想驱赶走这个声音。自从诞生起,就一直被他所困扰。

      「明明只是个以某人为蓝本的npc」

  它戏谑道,似乎在责备魔王那不好的态度。灰色的身影,在殿堂两侧的石柱间交错,轻扬起滑稽的步伐从这边跳到另一边。魔王抬起手,凌空一抓,一道火光在视线中亮起。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 但那里什么也没有。有的只是来自心底的讥笑声。身位于这个世界的顶端,却被这种无聊的事情所缠住。

        他人死前的哭喊在面前上演了不知多少次。就算这其中有人的执念能让他们复活为恶灵,但那对于魔王而言只是又一次无意义的杀戮。
        只要让黑侍卫或者是一点点碎片,融入对方的体内,就能让恶灵的力量暴走。为了避免更大的麻烦,魔王会直接将战刃直插入对方的心脏。
        黑色与红色在剑刃上相互缠绕,撕咬。将那力量给压住,随后只需要等待对方平静下来。在那之前对方就上演着无止境的濒死挣扎。声带什么的早在一开始就被割裂掉,所以只剩下那不成调的古怪声音。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
     在这静谧的空间中,火球噼啪的响了一声,随后就被冰冷如镜的大理石地面所吞灭。目光所及的暗处,只是石柱的影子在缓缓挪移罢了。
        只是错觉而已。
        黑侍卫铿锵铿锵的走向前去,它们目中的世界就是自己的全部,过去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 空旷的殿内,只有月光与日光挪移的脚步。交替错落的影子如梦魇般随时间向着王座缓缓靠近。

        今天……一切都改变了。

        魔王从浅眠中被唤醒

        「您听闻过勇者么?」
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 那是认知上的宿敌,他再清楚不过的事实。

        黑侍卫的身体被无情碾压,嘎吱嘎吱的金属碎片随风刃向四周落下死亡的敲击乐,一吞一吸间,乱舞的狂风被操纵,整齐划一的向殿内涌来。
        细碎的痛感透过神经传来。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 「诅咒」

        沉闷的声音响起,落雷般于云层中翻滚。

        魔王半眯起眼,黑色的尽头撒着微光,此时的天空也才刚泛起鱼肚白。
       
  那小巧玲珑的人类身影被粗暴的往前推了推,光线被遮挡。白如玉的连衣裙上,些许划破的痕迹打破了原有的和谐。

       「为了拯救勇者的公主」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 黑侍卫没有阻拦他们,退避到两旁。正了正手中的剑刃。

        “魔……王…………?”

        恶龙Graphite,扯下不善的表情,一句解释的话也不愿多说,转身,径直离开。殿外涌起的狂风,无规则的唱起呜呜声。

       「勇者所受的诅咒」

       “真是嘲讽。”魔王低下头,无奈地挥了挥手,离殿外最近的黑侍卫,霎时炸开,狭细的银白丝线自它躯体中心向空中探去,如蛛丝般密集在殿门口。

       她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
       肉眼可见的刀痕已印在了那银白蛛网上,呜呜的奏鸣曲早已停止。虽然风是无形之物能漏过来,但已造成不了多大的伤害。

       「威胁」

       “看来你被欺骗了……如果我送你回人界的话,他一定不会放过你。”魔王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个人类的公主,长长叹了口气。突然想起那殿门口还挂着蛛丝状的玩意实在难看,再次抬起手,在空中比划起来。

       “诅咒没办法解除么?”
       “那是勇者自己的原因,你没必要做出这种牺牲。”
       “可是!”她的声音如此急切,以至于让魔王觉得这里的寂静像是从未有过。

       “…………那又不是我的问题。”他的声音有丝气愤,丢下这话,他也不想管这个擅自闯入的公主殿下会有何要求了。

        这里本就应当远离喧嚣。勇者什么的,就赶快到来,为魔王的判决,宣读最后的处刑就好了。
        本该如此的发展。

__________

       “真是的…………我说是谁呢。哎,这不是一向有名的parado么?居然被这种事困扰。”那身影冒出,不用多想也能感受到她的嘲讽。
       “妮……可……?”parado觉得自己是侵染这黑暗过久,眼前便出现了讨人厌的幻觉,但那生动的语言再次表明她的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 “终于找到你了,花家大我…………嘛,虽说搭的某人的顺风车。”妮可已不在看着parado,转向那个一动不动的人类。

        “啊?”妮可挠了挠头,对方没搭理自己,气氛变得异常的尴尬。她便上去,重拍了他一下。“你是那种这么容易被控制的男人么?!”话说着又补了几下,就差没打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 parado都为她的大胆感到恐慌。四处望了眼,看来Graphite已经成功被贵利矢给空间转移走。

        “喂!”parado不敢再近一步,若是他突然暴起,自己反应过来时就已经晚了,而那声音愈发刺激着上下神经。

        “花家大我!你是勇者对吧!……喂喂!……说句话啊?…………喂……”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 “……”

____________

        “贵利矢,听得见的么?……贵利矢?……呃,不在么……”parado调试了下通讯器,但仍是电流的杂音。无奈叹了口气,花家的状况也算是勉强稳定了下来,那自己的目的之一就完成了。妮可存在也起不了多大变数,因为妮可非常的黏人,又乐于揭露别人的秘密,这是再简单不过的个性。parado小小利用一下就能免费的套出一堆情报,即便有恢复记忆的可能,贵利矢也早就判断她绝对是友方角色。
        但重要的目标还是跑了。

       “檀黎斗……”parado想起来他留下了个白卡带,那个也得回收。

        目光回到仍处于昏迷状态的镜飞彩,正安稳的躺在草丛中。
        “沙沙”
        直觉道出不妙,步伐连忙跟上,意识被甩至身后,他摆低身姿若凶兽般冲去。黑影在黑夜的助威下,变得模糊不清。

        很有可能就是檀黎斗,parado暗骂一句,最想接触GAME主角的人除了他外不可能有别人,况且魔王和勇者很有可能就是同一个个体,若是动点手脚,这个GAME变成没有END的也是有可能,那样的话……
        只要他还自称kami
        脑内蓦地出现不好的假设。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 “我觉得我们可以合作,parado,就像曾经一样。”
       “合作……看来不可能呢……那,我告诉你个有趣的攻略方式吧。”檀黎斗笑了笑,把架在脖子上的刀刃向外推。

  “你不是有附身类的能力么,控制勇者,然后杀掉魔王。对于天才玩家的你而言,很轻而易举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 parado怒视着檀黎斗,被他说中了。那的确是一种可能,但想要附身还有一个极其苛刻的条件必须达到。
        “那又怎样。”没有一定成功率的方案不值得考虑,犹如地狱难度的GAME,想再多戏耍怪物的高端操作,没有把它们链接成线的能力,只是几秒的高端,就结果而言没有任何意义。

         “目前的永梦也不可能妨碍你。”
        

__________
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
   

迟也没啥用的17总结。

很高兴能遇见exaid
因为exaid
我捡起了文
再次缓慢补全中rider系列
也粉上了ea组的各位演员。
从半个死宅,生活都透明人间。到主动找了点新朋友。
虽然相处仅限于网上聊天,日常学校就打个招呼。哪怕同班也是如此……

某种意义上第一次坚持了些东西。
虽然写的很慢也无趣…………而且发现了许多问题。写长点就会这样呢,当做第一次写文的练习还是很好的。

尽管没多少人看,不过也够了……

明明是高三……却还是如此放荡……嘛,也够了。谈起这个问题,真是说不出的感觉。
但并不后悔,自己抽出时间写文。

以上。

虚恍 Action8

镜飞彩 中心向   
oocx文渣   又拖拉又无聊的“长篇”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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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 “我以为和死人打交道的你,作为bugster复活后是最理解我的存在。”
       “开什么玩笑。”贵利矢这辈子都绝不想被这种人亲近。
       “你们无非就是对kami我的偏见罢了。”
       “偏见?”贵利矢嗤笑一声,“把人命当做儿戏的你”
       “儿戏?”檀黎斗没待他说完就以更不可质疑的语气高声打断道,迈着不缓不急的步伐向他走来,无视那宛若刀割般的敌意。
     “……说起来当儿戏的人可多的去了。”回以浅浅的笑意,檀黎斗不着痕迹的点了点头。缓缓举起双臂,宛若准备启奏的指挥家,在那上空是无数、漂浮着的尘埃,淡淡的奶白色光圈在那之中泛起。

        黑色无光的瞳孔中一如既往的冷漠,目中无人,眼中容纳不下任何,除了自己,正如他自称为kami

        这里是被GAME设定为‘墓地’的地方,按照游戏来说,就是收集废弃数据的地方。
      “法医的你,见过多少尸体呢?”
      “哼……”贵利矢发泄般把脚边石子踢向远处。一两次弹跳后,便没了影,响声很快被浓雾所藏匿。
      “我们才无权干涉他人的选择,利用人心的弱点的你。”贵利矢顿了顿,“绝不可原谅。”

       “kami的我才不需要你的原谅。”
      

____________

        “找回记忆?”飞彩对于永梦这种慌忙说出的事情感到疑惑,想去寻求点肯定的答复时。
        腹部接触到坚硬的物体,反应过来时,自己因疼痛而难以忍受的叫出声,双眼因而闭合,而意识则连同永梦那说不上是高兴还是悲伤的神情一同堕入深渊。艰难的撑住身体以求平稳的倒在地上,手掌被嵌入沙粒的质感。
       心脏加快,同疑惑一块奔腾而起。大口喘着气。
      (要是他下手够果断点,自己也不会这样痛苦)
  心中闪出这奇怪的想法。而这个声音继续冷静的说道
       (他还是犹豫了呢)
        眼前被黑暗所侵吞,永梦好像在低语什么,位于自己的前方,声音和活物特有的热辐射被身体所感知。

「身为hero被骗得团团转呢」
「作为补偿给你额外看点好东西吧」
它半眯起眼,自黑暗中遁去。能证明它存在过的,大概只有不切实际的幻听。

___________

        永梦缓了好一会才叹了口气,手背上的痛感仍是挥之不去。看着倒在面前的飞彩,摇了摇头。
        脑内的另一意识刚打算上前搭话,被永梦以眼神勒令住。他决定把外套脱下,至少也不能让飞彩就这么躺在地上。
        小心翼翼的将他翻个身,把那件粉白色外套垫在下面。完成这一工作的时候,不远处刺耳的打斗声也是不停。
        “parado……我大概猜出点事情的经过了,五年前的传闻我听说过,那时候你还不在不是么?”
        “啊哦……”parado应道。
        “那个时候下落不明的人,能确定的都有上十多人。镜飞彩……这个名字,我有印象。”提到飞彩二字时,永梦的意识有丝恍惚,“真是个帅气的名字。”

        他突然笑出声,看起来就像发生了什么高兴的事般。
        “parado,”
        “?”
        “来玩个GAME吧~”永梦回过头,视线的尽头是那双翼展开便有数米的人类态恶龙,与看上去就很不妙的勇者。

       “parado……这边……准备好了……”别在耳旁的通讯器传来断断续续的声音,打断了想询问的parado。即便可以直接感知到永梦的想法,但他总觉得必须要言语上确认。

        “贵利矢さん,请交给我判断时机吧。”永梦也不好多说什么,话多便会出现差错。parado帮了自己许多,但同样也隐藏了许多事。永梦仍希望有一天,parado能亲自摊明这一切,去逼问什么的,那是他不想见到的状况。
   但是现在的话,觉得执泥于真相的自己有点蠢,不管真相是怎样,自己和parado的关系是不会改变的。

        那边迟疑了下,才应到,随后是毫无规律的噪音,隐约的还能听见低语之类的玩意,但和电流的杂音相比,完全不值得一提。

        “就这样冲上去的话……”那边完全没有插手的余地。
        “GAME的话……永梦!”
        “你能接管我的力量么?……parado……你的本体距这很远吧。”永梦心领神会的笑到,露出那天真无邪的笑容,parado那被说中关键的不知所措的样子实在可爱。

        随后举起手来,指尖一绕,如蜻蜓点水般在半空激起法术共鸣,一圈一圈涟漪状的半透明波纹散开,以他的食指为中心。浅粉色层层包裹下,他低吟几句,语末,粉色的火焰,被牵引而来的黑色所涂染。由下向上蔓延,像是被施加了加速魔法的藤蔓,每向上攀升一步,就意味着扎下那密密麻麻的刺钩。

       “永梦……”无需话语。但到底来说不做任何防护措施就解析起碎片力量实在太冲动。宛若水晶般的共鸣体质既能折射出耀眼的光芒,也能轻易间毁于一旦。
        正因为如此,parado才能更轻易附在永梦身上,而不是别人。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 “解析完毕……”永梦摊开手,凌空一抓,注入力量直接粉碎掉那游散的黑火。脸色泛白,喘着气,他闭上眼缓了一会,随后说道。
       “期待你的结局,parado。”
       “我会通关这GAME。”
        永梦摇了摇头,他想听见的答案或许并不是这个,但自己也说不出个为什么,勉强地挤出无奈的笑容,在意识坠去之前。

__________

       如黑暗中猛然发起攻击的猎豹,失去了本体意识的束缚,parado可以随心所欲的将人类与魔物的力量纳为己用。
       一记飞踢,狠狠坠向Graphite的躯体,高速运动下,Graphite那惊异的神情被无线放大,他低吼一声。能轻易洞穿金石的利爪将大我硬生生击退数米,臂刃掉头一转,直逼半空中的parado,两道臂刃,若毒蛇的獠牙般泛起幽绿色光芒,正欲嵌入永梦那单薄的身体。

        眼看正要逼近,parado却像无事般换上那惯常的笑意。一切都被天才玩家m算计好了。平衡被打破的大我不可能在两秒内重振攻势,但不意味他做不了任何事。
       浓厚的黑色颗粒聚集,粉碎掉距离、空间的力量正蓄势待发。

       比想象中要快个一两秒,Graphite也和预计的一样立马意识到不对,收回他那狂暴的力量,对他而言肯定是不小的负担。
       parado暗想道,身体倒是继承了人类的特性,背后直冒冷汗,毕竟走错一步就是BADEND,人类本源上的直觉可是远超任何生物的。地面开始震动,想必很快,身体会对这庞然巨物的出现产生更大的应激反应。

       “你才是该担心的人吧。”恶龙喘着粗气对人而言跟雷鸣般。
       “是吗~那可真让人兴奋。”

        凝视着眼前的黑暗,“不愧是永梦……通过这种方式来遏制暴走……”parado小小的感慨一番,护住头部,法术流动更弱一分,却如鱼得水般摇身闪入那黑雾。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 在黑暗的中心,那抹白发,格外鲜明,比初见时要惨白许多。自己再熟悉不过的前因后果,却因永梦而变得有丝苦涩。

       (人类的身体也是带有人类的情感么……)

       五米……四米……三米……脚步放缓,parado下意识屏住呼吸让自己一切都表现的像同类。
       外表再怎样和魔王类似,到头来仍是人类的躯体。提到人类的躯体时,他不合时宜的想到说不定也有别的路线来遏制暴走。
       “如果真是那样,还真是嘲讽。”脑内很快整理出合适的攻略办法,就像面对一个GAME般,分析起从目标的背景来入手关键信息,而那个人就躺在不远的身后。

        定时炸弹般的存在。
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

    
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




(ps._(:зゝ∠)_拖了多久了……不管了不管了,总觉得剧情卡壳也得先走一步看一步就这样丢出来了。
自暴自弃脸。)
     

暖阳_______下

花镜
oocx文渣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烂尾警告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________中断

        话音未落,台下便有人开始鼓掌。这场会议也算是告一段落。
        直到飞彩把摊了一桌文件一一塞回正确的位置前,他一直不停重复着哦啊嗯好的,来应付这些陆续退场的大腕,还是面对那些同行要容易多,飞彩暗暗想到,但成为院长最需要的并不是医术。
       本想着父亲有什么重要的事要等人走完再说,也许是跟院长位子有关。但周围一个个消失,直到下一个是那凑上来傻笑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 飞彩无言,头也不回的径直走向门口,瞟了眼左腕上银白色表盘,差不多到了下午巡房的时间点,赶快处理完打算睡个好觉,不然今晚的夜班肯定会出些疏漏。自己能做的,就是时刻以完美的状态面对那些易逝的患者。
      “老爹,帮我买蛋糕吧,照例的。”差点忘了这个至亲之人。
      “好的好的。”本因被无视而脸上愁容的父亲,一下子恢复正常,急忙忙凑上来回应。
      “路上小心。”飞彩不想知道老爹的反应,快步离开,说这种关心人的话果然很别扭。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 因为这次高难度手术,镜飞彩以及圣都大附医的名声更上了一个台阶,圣都大那边也巴不得组织批学生来学习,无关紧要方面只是诱饵,飞彩回绝了回校的邀请后,随之而来的是一批教授级人物的拜访。
        从中受益匪浅,但工作强度超乎想象,必须用蛋糕填回去。所以飞彩一点也没长胖,反瘦了点。

__________

       手指在门上轻敲两下,随后推开门。
      “啪!”一个枕头迎面砸来。

      “哇……飞彩的表情好吓人……”妮可一脸不知情的憋笑道,在她旁边的大我则比平时看起来更难堪,两手攥着床单,别着头望向窗外。

      “就算是单人病房,也请安分点。”飞彩瞟了眼脚边的枕头,嫌弃的用指尖把它夹起,径直丢在一旁的桌子上。
        刚开完会,累困交加,还是周末妮可放假的时间,就算临近毕业还如此悠闲真不愧是天才玩家N。

        这样就算了,甚至连专供的病人餐都不放过,钱是由卫生省那边报销没错,但飞彩还是看不惯眼前这个闹腾的少女,混乱的思绪更乱成团。
      “好了,让开……无证医你脸色有点差,”

      “没”未等那逞强的话说完,妮可插话。“想知道为什么呢?飞彩~”说着还学起无证医的打招呼方式。

        大我是觉察到什么,身体都得更剧烈。
      “够了够了,开玩笑也要有限度。”飞彩露出不悦的表情,戴上听诊器,隔绝那噪音,“再闹,我叫保安了。”

       “好的~小少爷~大我,下次接着讲故事!”依然的不把飞彩放眼里,妮可挥挥手,一溜神用脚带上门。闷声一响后,房内就只剩下两人,和滋滋的机器运转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 再熟悉不过的心跳声在耳旁泛起,即便是这个近乎感染了所有bugster病毒的花家大我,心脏的鼓动声也不过如此。脆弱到令人害怕。

        血液涌入,咕噜的轻声被那强有力的收缩所发出的鼓动死死抓住,万籁俱寂,似乎时间也停止。脚下早已不稳开来,下意识闭上双眼,距离与空间并失,脑内思索着什么,如人在耳旁低语,模糊不清,混乱不堪,伸出手,不断摇晃与偏离的视线中只是一片拉扯而出的灰色暗幕。

        如果血液就这样失去了力的操控,就这样径直被重力牵引的话。
        如果下一秒不会到来。
        脑内闪现可怕的假设,如果自己当时失败了话。他身处的应该就是那个冷寂的房间,深谙解剖的自己过去所立于的世界。
       与孤独作伴的只有白色蠕动的蛆虫。
       自己面临的就是身败名裂,和他一样失去了一切。
    檀正宗会履行诺言将小姬复活。
     

      “喂!……你是很困么?”肩膀被轻拍。

      “……是的”飞彩才意识到自己行为的不对,慌慌张张的收拾听诊器。
      “要不,你直接去睡觉把,反正巡房报告我自己也能填。”让患者自己写病情什么的……
       “无证医!你当我们把你压回病房到底是为了什么……”飞彩本想吼出,但声音不受控制的越来越小。写着歪歪扭扭的字时,瞟见大我正别过头在偷笑,那个人也会正常的笑么,飞彩有丝疑惑,自己似乎在哪里见过,比六年还要久远的事。

       “嘛,那就祝你做个好梦。”

       “做梦……是睡眠不好的表现。”回应大我的是毫无幽默的话语。

       飞彩感觉整个世界都昏沉下来,一边小声念叨着哪里有疏漏一定要指出的话语,一边强撑着睡眼写字,在大我看来简直是有趣。
        喊来一直以来待在飞彩身边的两个小护士,让她们把这个不省人事的笨蛋扶回去。这里可没多余的病床让他睡。
        美月和皋月回来有一阵,但飞彩如此的忙碌下,连面都没见上过。从两人看见趴在一旁的飞彩时那小小的惊叹就能猜出。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 大我顺口问起她们为什么当初突然离开,她们也只是笑笑不说话,如果飞彩还有意识的话,一定会对戳破真相的人没有好脸色,当然,也可能破天荒的承认这个事实。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 六年间。从未改变过吧。

_____________

        夜晚总是冷寂的时点。
      “我回办公室里处理卫生省那边的文件,有事就打电话给我。”
      “了解,镜前辈。”
       飞彩无言,自己还是不太习惯被人称以前辈,而自己的个性又懒得去解释太多。

      (顶着一张冷脸,就别折腾他们对你改观了,这不是你的作风。)

      “噔!”耳旁响起那个讨厌的声音,下意识狠狠把手里码齐的文件顿在桌上。夜班室里,不算自己,现在也就五个人,清一色的后辈…齐刷刷望向飞彩,觉得有什么不对,有的又立即低下头去处理报告。
        死寂般的沉默在空气中蔓延开来。

        镜飞彩,天才外科医生,圣都大附医院长家的少爷。惹不起也躲不起,只要还打算在这个医院工作。大家都这么想时,门被扣响。
        进来的是刚被患者叫去的护士美月,双马尾的可爱护士装,据说是最近才从国外回来。
       “!”

       “变了很多呢……”
       “诶?”反应过来时,飞彩已抱着文件用脚代上门。美月像是看到了什么奇怪的事,愣在了原地。
        本想是追上去帮飞彩拿文件,但众人一下子凑了上来,这想法也被一言一语给淹没。
        转而代之就是成了黑历史的抖露,但也真没什么好说的。飞彩也同样变了许多吧,美月呆呆地想到。

__________

       “嘟嘟——嘟嘟——啪”
       “您拨打的……”手机那边传来别扭的男声,飞彩深感自己不该来找他。

       “别废话,法医。”要不是自己没时间,飞彩绝不会拉下脸让法医帮忙。
       “好的好的,你也真舍得半夜闹醒我。”那边故意的传来了哈欠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 “bugster不需要睡觉。”
       “诶,你知道的啊。”贵利矢的话语里透露着惊讶,不过肯定也是装出来的。
        懒得管这麻烦的男人,飞彩将电脑启动,自己早就写好了文件,现在就只剩下一点证明材料。

  要帮花家大我这个单细胞毫不掩饰的无证医翻案实在麻烦,材料的选择必须得慎重考虑,无证医的个性本就容易把事情变得复杂,一冲动光态度问题就能毁了一切。何况让他向高官们低头基本是不可能。
        “那你把原罪丢给檀黎斗呗~”闪着橙色光点的男人已悠哉的坐到了沙发那,目光交汇时,他抬起手晃了晃手里的U盘。

        “kami也脱不了干系~”
  眼神中闪过丝认真,但夹带的玩笑话看起来就像故意报复檀黎斗。飞彩不认为法医和外表一样随意,想必是真的有证据才这样说。
        短暂地望向他几秒,他那傻笑背后似乎有那么丝希望引导飞彩说出,想知道,这句话。
        真相会扰乱人生。
      
      “那就又要重新修改了,可能失去了最佳时机。”飞彩振振有词道,将那u盘接过,毫无拖泥带水的处理起文件,并且完全无视了法医的存在。
        而无聊的贵利矢只好开始哼起不成调的小曲,本就昏暗的空间,配上这断断续续的调子颇有闹鬼的味道。
      “说起来~大我~怕鬼屋~”贵利矢直直盯着自己的花衬衫冷不丁唱了起来。
      “哦”
      “那他应该也怕我吧,解剖尸体怎么想都比鬼要可怕。”
      “也许有原因吧。”
      “哎~那我回去了,还想着拉你一块去扮鬼吓大我。”回应他的是键盘的敲击音,飞彩冷哼一声,他对于这种事并不感兴趣,过于拿某方面做文章迟早会出事。
     
       (说起来祭日又到了……)
       每个月的例行公事,不对,不应该用公事这一词,是必须要做的事情。
       喃喃自语中苦笑着改掉措辞,自己乐于用那类正式语的习惯本就该早早甩掉。

  站起身,冷冬的窗外,是一片雪海与人间烟火相称的世界,以地平线为界,上空是深不见底的黑暗,稍凝视片刻,便如同坠入无光的深海。
        在深海之下,是一圈又一圈的光纹交织,黑色被轻轻托起,带着深蓝、浅草、暖橙……

      

___________
      

  “还有这件事啊……不太记得那时候的事了。”飞彩说出来的话连自己都不信,六年前小姬离去后,自己嘶吼着要父亲开除大我时,耳旁像是诅咒般有人低语着。

   他才不是个一般的小少爷

   那是不小心撞见父亲和大我闲谈时候的事。
   因为这句话,往后的日子里,无论怎样被人以“家境”异议,总有一股由心而生的勇气去面对这些质疑。在展露出自己实力后,这些人也不过是乌合之众。

   “所以你想说什么?你不是个叙旧的人吧。”飞彩敲下最后一个字节,用手轻轻一推,旋椅便朝向坐在后方的花家大我,背着光,飞彩并不能看清大我脸上的表情,能证明他存在的,大概只有那一抹被显示屏光照亮的白发。

   那是原型卡带所带来的后遗症,为了救人而付出的代价之一。

  “沉默么……”飞彩冷哼一声,站起,“你不说话,我就去睡觉了。”

  “你不是夜班么?”大我抬起头来。

  “那种事让后辈到时候再叫我就好了……”飞彩回头瞟了眼显示屏,“这个点.....差不多就归白班那边了.......”飞彩半眯着眼,看起来不适应那光亮。

  “多亏了医生的工作……我就没睡过安稳觉。”飞彩晃了晃头,困意再怎样泛滥,他还是憋出个嘲讽的笑容。像是在强调自己和某个成天炒股的人是不一样的。向门口的方向迈出步伐。

  但,手臂被拽住。突如其来的外力,让飞彩有点不知所措。昏暗的办公室内,只剩下手中手机亮屏的光芒。窗外是呜呜作响的寒风,被不愿沉睡的人们所点亮的人间烟火,与天上的繁星相互辉映着。

  “庸医.......你不会还为小姬的死而自责吧。”逐渐堕入黑暗的意识这才告知飞彩,这个男子是在吃了自己买的蛋糕后才变得一言不发。

  “或许吧……”他呜咽了一声。
  “真是个寒冷的晚上……”飞彩望向那一角方方的冰蓝色天空。任由手臂被他拽住。

   身体被这冷寂的空间所包裹,也许是这个缘故,飞彩才格外觉得那手臂上的温暖是如此的微妙,记忆像是被触动。对于这种单细胞的好人来说,只有指责他才会被他听进去吧,宽慰似乎是不被需要的,因为事实早就已经定下了。

  但,似乎这只是飞彩的自我认为罢了。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衣服摩擦音,大概是站了起来,飞彩回头。
  意识还未反应过来时,柔软的质感自唇上散开,带着一丝熟悉的甜味一同闯入口腔。
   那是自己一直很喜欢的切片蛋糕的味道,没有过多的装饰,一层薄如雪的奶油和入口即化的淡棕色蛋糕底。

  小姬第一次送给自己的蛋糕。
  自己绝不想分享给别人的蛋糕。
  只在熬夜和生日时候自己会特意买来的蛋糕。

      「因为甜食能更好的补充能量」

         (但我不喜欢。)
        
  “真的是太嘲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 冷寂的世界里,甚至连雪也是不存在的。闷闷作响的狂风,将扬起的尘埃卷起,向着黑色的夜空撕扯而去。街上的落叶早早地就被清洁工给扫进附近公园的绿化丛里,慢慢的被细菌分解,褐色变为黑色,寒冬里的细小之物们,也是一刻不停的生长、繁衍,随着风旋打着转。
        
   身体被缓缓的放开,对方似乎也才冷静下来。撤回的双手,一直抖个不停。飞彩无心去观察他的反应。昏暗的空间里,自己所位于的脚底似乎有什么黑暗在蔓延开来。
  “真的太嘲讽了。”

  “飞......彩……?”半开像是要说什么,但他还是闭了下去。这是最糟糕的晚上了,大我心想到。

_________

        就这样的几天里,飞彩和往常一样过着忙碌的日子,理所应当的避开了大我。
       “终于到了出院的日子呢,大我。”永梦露出那依然天真无邪的笑容。因为正处在休假,就替飞彩代劳大我的出院准备。

       “真的是很无聊,这段时间里..........parado?”说起无聊,大我倒是想起依然闹腾的另个小鬼,原本很邪乎的parado,现在也算是步入正轨,偶尔会跟妮可杠上。看着两个人在GAME里打的你死我活的,大我就觉得自己真是老了。然后理所应当的看着他们被飞彩轰出病房。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 “啊啊,让他守家打游戏去了。”永梦愣了一下,摸摸头,脸上写的很抱歉,但压根就不是这样想的吧。
   听妮可说,永梦带parado去参加游戏展,然后闹的很疯。忘了永梦是人类,需要睡眠,永梦就那么半梦半醒的听他聊了一夜的游戏,第二天还没上班就倒了下来。还是飞彩帮忙请的假,而飞彩则顺便自作主张休了年假。

       “真是有他的作风.......”

       “啊?.......是的呢,飞彩能再直白点就好了,的确要时间教parado融入人类世界,一直放着不管的确不是事。”永梦将衣服递给大我,还有那个标志性的黄色披风。

  大我将它提起,皱巴巴的衣服透露出一副刚从洗衣机里出来的气息,妮可那个粗枝大叶肯定也没理顺,就随便一架子就挂上,晒完就找个印有mighty的手提袋丢了进来。然后继续跟parado掐架,玩游戏直至深夜。毕竟大我住院也管不到她。

        “果然还是该我来做..........话说回来,你每次抬手不会不方便?”大我伸出手准备接住黄色披风时,永梦立刻缩回了手,还索性收回去甩着它玩。

        “喂!”大我觉察到永梦状态不对,那表情完全像是被什么附身。只见永梦一个左手打在了抓着披风的右手身上。骂骂咧咧说着痛的时候,一道橙色光点散出。
       永梦装作发脾气的样,一下子就唬住parado这个单纯的笨蛋。似乎经历了上次被利用,夺回m力量。parado仍不了解永梦的本质。

       就这样打打闹闹之中离开圣都大附医。
       
_________

        花家大我的再次出院,也是这次高难度手术的尾声。飞彩忙着与各类资深前辈交流学习后,也就是固定的饭局。当然是由赞助方那边主导,言下之意就是各种利益的交换。
  就连身为病患的花家大我都被拉了过来,似乎这也进一步说明了镜飞彩是位天才外科医生,几周就下病床,虽说中途去处理编年史的事在场并没多少人清楚。

       “挺微妙的……看自己ct什么的,”大我腼腆一笑,用汽水回敬,因为大病初愈,也就把酒换成了汽水,到底是被美国那套给感染,也不见有几个人喜欢喝汽水这么冲的东西,都是沉迷高档酒的权贵之人。和这些人聊起天来,对于大我是苦不堪言。

       视野的角落里闪过个熟悉的身影。
      “抱歉了。”大我将高脚杯轻轻放下,话说回来,拿高脚杯喝汽水也是不错的体验,大我一直过着很无所谓的低质量生活。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 “飞彩!”
        “安静点……”飞彩背着身颓疲的脸色上刚被冷水冲洗。冬天洗冷水脸……
       “你这么明目张胆的跟过来,他们会发现我的!”低沉的话语因寒冷的刺激下而略微上扬。
       “喂,没事吧?”
       “没事……酒量不好罢了。”飞彩没好气的回到,脸上的潮红更多了丝惨白之意。即便是以最快的速度赶到洗手间,光凭他敬了一圈酒就知道这很不妙。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 那天离开时,本该一直冷峻的脸庞,怎样也止不住的泪水,和他不甘的表情扭曲在一块,半跪倒在地上,强忍着哭声,声音都是如此的沙哑,像是要窒息般,断断续续。

      小姬曾提到过第一次送飞彩生日蛋糕的事,作为珍贵的记忆告诉了大我。

      “我们一块离席吧,那样理由更充分些”在镜子中一直注视着自己的飞彩,不知何时起正对着自己。淡棕色刘海下一双黑色的眼睛毫无避讳的直视着自己,像是从未发过那件事。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 大我愣了下才答道,慌忙跟在那身影的背后,他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一下闪入那西装革履之间,说了些什么后,快步向门口走去。门开的刹那,寒风灌入鼻腔,呼出的白气也随即被凌冽的寒风扑灭,消融于空中。

        “我们去吃蛋糕吧,如果你有空的话。”他只是瞟了眼身后的大我,又将全身往大衣里缩了缩,即便这样,白皙的颈部仍暴露在空气中,却像是浑然不知般。

        根本没有能说的话。

  飞彩似乎也没在意大我的回复如何,孤零零的身影脚下是黑色的水泥地面,被染脏的雪水浸湿的地面。半空上卷着摸不到边际的白色雪点。穿透层层积雪云的阳光只剩下点浅橙的温暖之意。
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 大我默默跟在了后面,自己当时为什么要做出那种愚蠢的举动,自己也不明白,是赎罪的一种么,绝对不是。
  赎罪已经结束了,过去的一切已经画上了句号。只要想着未来,未来某一天因bugster而消失的生命再一次回到这里就够了。
        自顾自的让飞彩憎恨自己。
        小牧的死也是因为这个吧。
       
「你是医生不是么」
「请承担活下去的责任」
「连自己都保护不好,你又能拯救的了谁」

__________

        “喂!发什么呆,无证医。”肩膀被猛地一拍。
         “诶……”飞彩叹了口气,一手抚着额头,“你不会是上了年纪吧,走神几次了,去医院做检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 “…………真是糟糕,话说回来给老年人动手术的经验我不太多……大部分还是保守治疗了……”
        “够了!你说谁上年纪了。”大我朝他吼道。自己不就大了七八岁么。

        “……好像关门了……”飞彩示意他住嘴,往来的车辆挡住了那个方向的建筑物。飞彩看起来正在努力的眺望。
        “我去看一下吧,你站这。”一想到永梦塞给自己的蛋糕店名单有一长条,飞彩的执念一定会拉着自己再跑几家。
        飞彩低声道了句谢,略有疲态的样子,一边看着天空发呆,一边移到路旁。

        很正常的发展,紧闭的店门前站着个人影,那个店老板抱怨了几句,出于对飞彩这个常客的考虑才接了预定,赶着回家,店也早早做好了收拾的准备。
        橙色勾边的小盒子也一并装进了印有花体英文字母的手提袋里,据说是准备年后上架的新蛋糕,让大我转告给飞彩提些建议。那个老板交代完,一脸放下心来的挥挥手离开。
       话语间,似乎并不知道飞彩是个有钱人家的少爷,虽然多等了有一会,但提起让飞彩提点建议时,眼前仿佛一亮,如遇知音的感觉。

________

       “能请你认真的拿蛋糕么,无证医。”话是凶狠,但飞彩并没有要拍落大我那搭在肩膀上的手的意思。

_________

        “我想我可能喜欢你。”
        “………咳咳……”准备送入口中的蛋糕顿了一下,但很快恢复原状,将其咽下去。飞彩深吸一口气想说什么的样子,但又猛然像是哽咽住般缓缓呼气。手上的刀倒是有条有理的对准下一块蛋糕。 
        “我…是不太清楚这种事,而且,”他尽可能的不让话语听起来不是一字一顿,浅棕色刘海遮住了他脸上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 “没有回报……”他嘀咕了一句。突然抬起头来,“要吃么?”一块被完美切割的蛋糕探向自己。
        “呃……谢了。”大我皱着眉,飞彩似乎没有打算把刀递给他的意思,而这切片……大我也不管什么面子了,有蛋糕吃当然是好事。
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
 








(是个戛然而止又无聊的故事。
手稿后面就跟着……咳咳,然而……原作洁癖的自己无论如何也没办法改出来。
以上
感谢看到这里)

暖阳______上

花镜
短篇

------补设——––––某种意义上烂尾了————

幼年飞彩&研修医大我片段✔
尬聊✔
第一人称视角嫌疑✔

说是花镜,但……



________

  窗外的天也才刚朦朦亮,笼着轻纱,像是在被子里偷玩手机的小孩,半眯着眼,不厌其烦地盯着烁动的画面。除了冷不丁的一声哈欠外,门外也隐隐传来跑动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 大概又是紧急情况,飞彩想到。睁开眼瞟向窗外,但很快便失去兴趣,只有白茫的雪充斥其间。一瞬间,飞彩觉得自己好像看到那之中熙熙攘攘的人群,有小孩,有大人,和医生的白大衣般令人烦躁。
      
  翻个身缓解下不适,同时飞彩也不想看到那奇怪的幻觉。一旦陷入昏睡,在醒来时整个半边身都会发麻,又重新闭上双眼,大脑除了一片空白外,什么也不想有。
        伴着那低吼的寒风作为奏曲,飞彩再次沉入浅眠。
        关得死死的窗外,隐约传来节日限定的歌曲和人群的嬉闹声。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 (一切都只是回忆与错觉就好了)

        狭缝间的世界,渐渐地拉上黑色幕布。酥麻的感觉一点点从脚底往上攀爬,似无数的小虫啃食着这躯体,白色晃晃的小手一点点从地下冒出,洁白如雪的身后一切都是美好,只要闭上眼,那小手迫不及待的将双眼所及的世界夺去。
    最终,梦魇降临。每个月的同一天,都是如此。
        短暂的休整后,除了一尘不染的书籍静静躺在书架上等着被翻阅外别无所有。
        死掉般的安心,在这里,亦或不在这里。
  指针守着规矩的滴答滴答。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
__________

       噔噔地跑向洗手间,没等飞彩反应过来,一个比自己高大许多的人影陡然闪出,飞彩没来得及刹住车愣是迎面撞上了这个男子。
      “啧!”飞彩一把推开,向身后跳去,像是炸毛的猫,还好扶住了墙,不然肯定会一屁股坐到地上,但对面那个人似乎是想扶住小飞彩,其结果则是更加的惨。身体向前又被推了一把。

        被掀翻在地上不说,嘴边还挂着刚刷完牙的奶白泡沫,哐哐当当,牙刷落在洗手池里,杯中的水也顺势在空中画起弧线,白色的衬衫还透露着刚买不久的气息,就这么被打湿一小片。

      “你是谁?”飞彩相当谨慎地退后一步,家里出现了从未见过的模样,既不是那些笑着逼自己收下‘礼物’的大人,也不是浓妆艳抹一点也不好看的女士。一身装扮看起来,相当朴素,甚至有点穷酸的意味。看来是刚步入社会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 飞彩赶快打住这想法,自己不能成为那种歧视他人出身的家伙。
       “唔……你…就不打算扶我一下么?”
       “好脏…”本能促使飞彩皱了皱眉头,又退后一步。

       “明明是你的问题,哪里脏了!我可是难得换正常的衣服来的。”对方是觉察到自己说再多也没用,只得先狼狈的爬起。
      “正常?……我去叫保姆来。”飞彩丢下这句话,就跑开,没等他站稳,一条蓝边勾勒的纯棉毛巾……应该是浴巾的玩意甩到了面前地上。

       (这就是有钱人的作风吧)
      “把脚弄干,换这个拖鞋,剩下会有人来弄。”飞彩踢了踢脚边的一双拖鞋。

       “所以,你是谁?”
       “花家大我”
       “为什么在我家”

       “因为你的父亲,让我看好你。”大我随意踩了几下浴巾,想就这么完,但瞥见飞彩那厌恶的神情,只好蹲下身,仔细把脚擦干。
       “明明每次都跟着几个人……”低下头专注弄干袜子时,飞彩嘀咕一句。“说好带我出去玩的。”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 “这次就我一个人跟着,你想去哪里呢?”
        “啊……听见了。”飞彩又换上了那冷漠的面具,明明只是个十多岁的小孩,大我无奈的支起身。而飞彩则离开了这,坐到客厅的一个椅子上,丝毫没有要管自己的意思。
        “你……是不是有点,小少爷这么不礼貌好么?”

        “你看起来不也挺随意的么?”飞彩耸了耸肩,翘起二郎腿。就算翘起二郎腿,他也有意在调整坐姿,看起来就和那些不良完全不一样,从本质上的不一样。

  大我移开了眼,接下来一定是场死战了,自己除了年龄优势外似乎什么也没有。

       “真是个讨厌的小少爷,我能理解你父亲了……”大我叹了口气,胡乱擦了下衬衫,这里也不可能有换的衣服,也就将就了,好在只是打湿了一点。

       “你也是医生么?新面孔,是研修生么。”飞彩冷不丁冒出一句,那双黑目仿佛藏着整个夜空,紧紧盯着自己。
       “要不要这么敏锐,是的呢。”
       “那我肯定以后比你厉害。”
       “什么逻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
__________

        (和一个小少爷相处是怎样的感觉啊?)
        (唔……很…糟心呢……)大我想多说几句,但余光瞥见后视镜上飞彩那冷漠脸,立马住了嘴,不用想也知道。

   下一句肯定是,开车玩手机你是想出车祸么,明天把你给辞了。再配上那个特有的腔调,这个人要是以后当了导师,绝对就是游戏中大boss的存在。一个错误被他捉住,指不定就是你不用来了,等挂科补考的判决之类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 苦不堪言,镜飞彩可是未来的圣都大学附属医院的院长,在圣都大那边怎么也有一席地位。
      “嘟嘟——”不分适宜的手机正猛地一阵抖动。

       (哈哈)
       (被瞪了么?大我?)
        这混蛋一定正躺在宿舍里偷笑。大我暗骂一句,这货还发信息发上瘾了。空气已然凝结,唯有这残念的震动音仍不停。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 习惯坐后座的飞彩理所应当的也坐在了后座,像是在做计程车一样。不对……小少爷怕是没坐过计程车。想要观察到飞彩,不得不借助后视镜。
       (太好了……没看这)

        大我舒了口气,视线转回路面,豪车开起来既兴奋也舒适,不禁把身体往柔软的座椅里挤了挤。刚才要是被发现自己在看他,不知道又是多尬的情况,当然,只有大我一个人尴尬,他则会一本正经要大我多注意下路面。

       (儿科真不容易)
        脑内浮现了几个去儿科实习的同学,一个个自讪最喜欢小朋友了,亲和力极强。总之开始几天,能见到朋友圈里他们传来的各类搞笑的图,不知道的以为是专拍小孩的hentai。因为只在私下的圈子里流传,并没被怎样,要是随便丢给导师,结果就可想而知了。

        好景自然是不长,聚会时候,上来就是一套牢骚,总之是真的烦躁。打针一个能折腾半天,破坏力强的甚至能把医室给掀了。拖了时间,后面排队的也有些陷入了暴走状态,嘟着嘴蛮横的看着自己。

       ‘不良一点,是有好处的’其中一位临别时别有意味的拍了拍大我的肩膀。

        当初去儿科实习的名单本来是有大我的,被大我一阵惊讶。大我也有自知之明,就把位子给了别人,做好蹲着成天写报告看ct的打算。接到申请的导师那一脸“真是没救了”的表情,现在,众人才明白其中的意义。
        而这次大我被抓壮丁,也是因为这个。加上没人想无端得罪未来的院长,人选就这样落在了花家大我身上。

      “飞彩?”麻利回忆起还没变旧的停车技巧,朝后座喊了声。

      “……啊……到了?”没睡醒般的奶气声音自后座传出。他揉了揉眼睛,凝视着自己的手,似乎还处在半梦半醒中。
      “是的,所以你想去哪呢?”

      “对了,那就去你常去的地方吧。”  
      “哈?”大我不明白飞彩的意思。
      (吃饭?一言不合的提东西到死?)这么想着,大我还真想赖着车里不走了。

      “……好穷酸啊你。”飞彩抱着肩缩成小小的一团,玻璃上的雾水早被擦的一干二净。兴趣缺缺的望向窗外。
       “!”
       “抱歉……”目光对上的一刹那,飞彩抖了一下,本看着自己的双瞳一下子又回到窗外,那冷脸倒有了丝逞强的意味。

        大我决定理下思路,现实总和预计的要差别许多。在来这照顾飞彩前,灰马院长那天花乱坠的词藻,总之一句话,飞彩是这世界上最好的孩子,聪明又听话。
      “那我们去买衣服吧,那个衣服不是脏了么。”他用手指指了指,但仍看着窗外。

      “又不是不能穿……”大我还没小心眼到跟小孩子计较这些。“我以为你是个绝不道歉的人。”
       “…………一个个都这么偏见”模糊不清的尾音,让大我愣是思考了半许。直到飞彩那不耐烦的声音时,才回过神来。

      “怎么。”
      “嘛,你不一样认为我无趣么。你的光环那么耀眼,怎么可能轻易忽视。”
      “并没有……”窗外是熙熙攘攘的人群,节日的气氛与寒冬的冰冷互不相让。“总之我一定要给你买件白衬衫,同款的!不多也不少!”

       “那就感激不尽了,我也挺缺白衬衫的。”大我噗的一声笑了出来,要是什么昂贵的玩意,自己就一定得拒收,但小少爷那脾气上来了就等同于自己要忍痛割一大波零花钱去回,姑且不论价值多少,主要还是心理上过不去。

        这个小少爷也有在认真考虑普通人的事,不过表达也是死板。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 花家大我对于飞彩的第一印象还是源于,实习的时候不小心撞见灰马院长宠飞彩的场景,当时也是无聊到要死,不想动论文,大我也就偷偷的多瞟了几眼。

        多次下来,无一例外的是这个小鬼,趁着灰马院长走神,等他回头时早一溜烟没了踪影。优越的物质条件带来的是更多麻烦事,大我也不是特别羡慕飞彩。反而有点心疼的想法,大我也从没见过飞彩的母亲,可能这其中又有不一般的缘由吧。

       “给!你的白衬衫。”手提袋不由分说挤入眼帘。
       “啊……我会好好收下的。”大我发了会呆,连忙接下袋子,往里面看去,还真的只有一件叠的方方正正的白衬衫,明明就敷衍般比了下,就立刻喊要。

      “接下来……”大我扫视下周围,也算不上人山人海。打电话的打电话似乎是在等人,不时看看表,和朋友嬉闹的嬉闹,也有成对成对的情侣手挽手擦肩而过。

      “飞彩,你没有……”
      “没有什么?”
      “没什么……”
      “哼嗯,我怎么会有没有的。”他发出与年龄完全不符的冷笑。凭他的聪明大概也猜到了大我想说什么。飞彩并没有埋怨大我会提出这样的疑惑,既然找好台阶下,也就不了了之。

        这个年纪的大我早就和周围人打成一片,物理和精神意义上皆有。鸡毛蒜皮的小事演变成打架虽说不好,但这样才有点男孩子的感觉吧。
        关于飞彩的其他事,大我还是略知一二。但知道的途径一直是大我心中的死结。飞彩的生日,大我还是从那些想讨好灰马院长的人那得知,看着一个个大蛋糕在灰马院长下班时如约而至,心里真是说不个滋味。

        偶尔窥见飞彩被那群人缠住,他也多是回以那假假的微笑,没有喜悦,也没有悲伤,小孩子的脾气也是少之又少。这也难怪灰马院长眼中的飞彩是如此完美。看起来就像是可怜他般。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 “要吃甜点么?”
       “坏牙齿。”他很干脆的答到,那些蛋糕的下场也能猜个大概,不过应该会塞给同学吧。
       “适当又不会怎样。”大我用空着的手拉住飞彩的小手,往那边走。有些诧异的是飞彩并没怎么反抗,一下子倒跟上了步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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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 飞彩这个时候应该才14、15岁,一米六左右的个子,身材偏瘦了些,总挂着‘无’的表情,穿的衣服也多是格子衣单色衣之类,浅浅的花纹勾边的衣服就算是有点花哨了。可能是疏于打理的缘故,有时那微带咖啡色的刘海会盖住眼睛,摸起来一定很柔软又蓬松的短发就这样搭在面前,他似乎也因此与周围隔离开来。

        强行去接近他的话,一定会被直直地瞪着直到离开。也许是虹膜略浅的缘故,可以看见那黑色中所倒映的身影。不喜欢甜食,但对于不知情人的好意仍会收下并吃掉。但前提是好意中不掺杂别的想法。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 大我眯着眼看向专心致志吃面前甜食的飞彩,一路上意外的就没怎么掏出过手机。

  至于进门就一言不发的飞彩,大我也放弃了过多询问,没什么特别的原因,单纯按名字最长就点了这个。
  招呼一声不吭的飞彩去找个位子坐时,大我特意让店员少放点奶油等,不然又是看着是小孩就擅自主张之类,假装是给自己吃的样子,还放那么多奶油就很没道理了。

       上面有各种水果切片,五颜六色罗列一圈,在浅色液体的覆盖下,有种雨后薄雾下,远方被花丛覆盖的山峦,可以窥见一点彩虹的尾巴。薄如雪的奶油像是富士山顶的白色一般,均匀而小心的缀在这彩虹之上,浮云般的随液体慢慢的游荡。
       随时间的挪移,味道似乎也会发生奇妙的改变与融合。尽管看上去它没有带某种强烈的气息,只是浅浅而略过味蕾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 水果切片也更近似于果冻的质感,据说都是现做现卖,把果肉切碎再像是做果冻一样把它们稍微聚合,这其中的细节就不得而知了。周围的女生都推荐过这家甜点店,不止一次,自己作为‘跟班’的也进来过,那个时候在控制体重,也就回绝了他们的请客。

      (得知医闹后,被建议去健身什么的……)
       ‘花家さん,一米九的人往这一站,谁还敢医闹嘛……’
       ‘靠你了,大我。你的那份我要了。’就连小牧都这么说,自己也就莫名其妙的决定开始锻炼。当然也不忘回这个胖子一句,你是想成为后辈们的经典病例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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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 “你不是说坏牙齿么?光顾着吃了么。”擅长维持冷脸的飞彩,还是藏不住眼前一亮的神情,当他用勺子挖去一小块咽下的时候。

      “你肯定会做点什么……”冒出一句,他又继续专心吃着。

        大我无奈地摇了摇头,自己好欺负的本质完全被看穿。抿了口还飘着热气的卡布奇诺,刚一喝下,就觉察到白色泡沫构筑的花形图案正一点点崩塌。明明别人都不会出现这种事……暗骂了一句,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才点这种甜咖啡。轻放下杯子也阻止不了那渐渐混为一团糟的图案,颇有股气象图的意味。
        而甜味则顺着味蕾一点点蔓延开来 ,对甜味感到厌倦的想法,不禁怀疑起自己的年龄。在飞彩看来,自己也是个奇怪的人吧。对方没有话题,自己也懒得去多问。

        既自由又不自由的生活。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 “大我,你平常都聊些什么…”冷不丁飞彩冒出句话。
      “诶……大家聊什么就顺着聊呗……唔,话题有点过……”想到不好的,大我含糊带过,也许医科生都能一本正经谈论许多事吧。

      “那你有女友么?”飞彩含着勺子模糊不清的说道
        这一下子算是彻底懵逼。
      “呃……干嘛这么绕。”

      “那需要我再问一遍么?”他放下勺子,刻意清了清嗓子说道,活像个准备公开声明什么的大人。
       “……当然是没有。”,对于飞彩这奇怪的认真,大我深感他未来的可怕。念头一转,“难道……”大我感觉自己的表情似乎有点不对。

      “单纯想找点参考。”飞彩刚从沉迷甜点中抬头,蓦地皱眉又低了下去,无比嫌弃的混了眼大我。
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 店里的其他桌也大多坐着成对情侣,就算不是成对,那就是一家三口带着不懂事小孩当灯泡其乐融融的景象。

        而飞彩、大我这样老大不小的组合。也没多少话可谈,在外人看来大概是被父母连哄带骗轰了出来的兄弟二人,不过一点都不像就是了。

       “我想有更实际的例子,书上的看起来都很假。”大我在发呆时,飞彩起身凑近,递来张卡片。“我看过了,可以刷卡,再来一份。”

        定眼一看,连会员级别都发觉的大我,一下子想起身为同伴们的搬运工的记忆。
      “我才不会抢着买单……”
      “穷你可以炒股……哪天说不准圣都大附医就被你买了。”
      “你还真是……”侧着身起来,为他那别扭的话感到好笑,虽说是有人总觉得炒股很容易。涨就卖,跌就买,很简单的事。

  突然间想摸一把飞彩的头,黑色而蓬松的短发,比自己要更为瘦小的身形,但似乎比谁都要成熟,比谁都要提前接触到外界的规则与偏见,比谁都要………脑内有丝恍惚,自己也才刚踏出庇护自己的学校,手心像是定然知道那刺痛会发生,意识将恍惚撕碎,迎接着这本可避免的疼痛。

  半悬的手被狠狠拍离。那敌意不亚于一个大人,他想。
     
      “抱歉!”话是这样,但气鼓鼓的样子完全没有不在意的意思。
        这种宛若被女友当街扇脸,还是一声响亮的场景到底是闹哪样。但大我的心中却意外的平静,或者说,一切都连了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 出于同情还是什么呢?

        “我说啊……飞彩,讨厌的话没必要说抱歉了,当个小孩子不好么?”
        “我本来就是小孩子”

        (至少我会正常的看待你)

_________不被正常看待,也没关系,只要我

____中断















但也勉强算加了各种…………emmmm算不上好的短句抒情……很注意语感,反倒越加越多实在太……

有点害怕打cptag.....越写越觉得。。根本不是那样……因为我是原作洁癖吧。(微笑)

ea快二周目复习完了。。。只想说。。。赞美高桥。
😂剧情完整又收回每个角色的线。自己垃圾文不及高桥dalao的半分……

除了赞美外别无所有了。。

因为自己看文不仔细。反倒带着角色去迷茫,现在复习完后。。。。迷茫的明明就是自己。还好没ooc写出来。。